稀奇古怪的问题，幸亏王直的脾气还算好，换做章凃或者苏幕，早就把莫秀揍一顿。
半个小时后，洞里的孙宸将开窍诀的书合上，皱紧眉头问道：“开窍诀中没有说明八窍齐开会成为废人，为何我听说开窍诀有这样的限制？”
青宁笑道：“开窍诀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但在他们那个时代根本就没有超凡物质，从未有人达到过八窍齐开的情况，这也是青城山在超凡物质出现后才发现的缺点。”
孙宸点头，随后继续向青宁讨教关于易道经的问题。
又过了半个小时，孙宸终于问完心中疑惑，这才打算辞别青宁。
在离开的时候，青宁将孙宸送到洞口，孙宸发现，章凃竟然一直站在洞口外，这让孙宸心里一暖。
“青宁前辈，章凃前辈，告辞！”
本来章凃还打算送一送孙宸，不过孙宸告辞后连忙拒绝，称自己认得路，自己离开便可以。
看着孙宸离去的背影，章凃笑道：“咋样？”
青宁笑了笑，然后说道：“听说蝶的人在刺杀他，你跑一趟，让他们安分点，不听话就杀了。还有，注意祀身教的动静。”
章凃点头，这是应该的。
就算孙宸只是青城山的外门弟子，也不是谁都能欺负。
接着青宁又说道：“如果他把天给翻了，我们就替他换个天！”
章凃顿时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青宁。
不等章凃说话，青宁也没有解释，已经转身进洞。
在进洞的过程中，青宁嘴角扬起笑意，喃喃道：“万劫经……祝由术……以真心换真心吗？期望你的十二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