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很多办法,要降低它的杀伤力。不过,老实说,那些办法,说到底都只是些‘看天吃饭’的被动之法,改变不了双方在武器装备上的强弱之势的。朝廷此次也并没有出全力来南疆,这其中的原因,世子殿下应该明白。你们罔顾人族大义,兴兵作乱,必然是要失败的。”
朝廷此次让庞龙率五万兵马,再加上李如松的两万人,总共七万人,南下平叛。朝廷有数十万兵力,却只派出了七万人过来,说他们没出全力,倒也没什么错。不过,朝廷的防务重点,终究是在北方,若没有足够的理由,他们是不可能轻易调整战略重心的。从朝廷的角度看,南方的叛乱再严重,终究也只是内部之癣,而若是北方失守了,那可是灭族之祸,孰轻孰重,一目了然。这一点,双方都是心中有数的。朝廷没有派更多的兵马南下,大部分还是因为大局的考量。这些事情,镇南王仅有十万之兵,就敢于起事,显然当初也已经全面的盘算过这些事情的。
只是,这些算计,于尚家来说,倒是不好摆上台面去说的。毕竟,某种程度上,他们的行为,是背弃了人族的整体利益的。尚景行听得出来,张恪那些话的弦外之音。张恪的意思是:朝廷一直在顾念着大局,所以无意和镇南王府死磕,也一直留有余地;而镇南王一方则是趁朝廷之危,不具正义性、正当性、不顾人族的整体利益。说白了,朝廷用重兵,花重金护卫北方,守护的可是整个人族,自然也包括南疆的千万子民。而镇南王却反过来利用这一点,起兵反叛。这种行为,自然算不上正义之举。
张恪之言,对尚景行来说,无疑是诛心之论的。沉默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强撑着反驳道:“若我父王,能成天下之主,他一样会努力守护好人族的。我尚家守着南疆几百年了,不就是一直在这么做的吗?”
张恪点了点头,道:“这话自然没错的。尚家守护人族之功,谁都不能否定。可是,世子殿下,一码归一码,功是功,过是过。你们起兵至今,已经造成了多少我人族勇士伤亡了?不管是朝廷的士兵,还是尚家军的勇士,他们是不是白白牺牲了?若当今朝廷果真暴虐无道,致使民不聊生,你等奋而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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