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惧。
他问的时候唐思赫已经拉起姚芜歌蹲身检查洛言心的身体了，听到沈霁寒的话回了一句，“没呼吸了。”
站着的几人震动：……真的死了？
赵玄舟眼睛透出一丝凌冽。
不管死的是谁，都意味着藏的暗处的杀机已经涌现了。
唐思赫嘴上说着没有呼吸了，却还在对洛言心进行施救，手法很特别，几人屏息看着，不打扰他，他们知道他这个举措意味着洛言心可能还有救。
温栀妍也拉下赵玄舟的手掌，低头紧张的看着。
三四分钟后，原来一副死不瞑目状态下的洛言心忽然猛烈的大喘气，像是缺氧已久，一只脚已经踏入鬼门关的人在死神挥下镰刀之前回到人间。
“谁干的？”
唐思赫忙问。
洛言心目光涣散的看着头顶，手臂无力的抬起一起，张着嘴想要说话，嘴巴长成了一个形状，吐了两个字，可声音却一点没有发出来。
“谁？你说谁？”
追问没有得到解答，下一秒，洛言心的手臂就软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卫生间里一阵死寂。
温栀妍掐着赵玄舟的手，把他的手都要掐红了。
姚芜歌也是目瞪口呆。
“又……又……”
死了两个字她没说出来，赵玄舟沉静的接话，“没话，昏过去了。”
唐思赫起身，“她窒息时间太长，可能会变植物人的，要尽快送医院。”
众人心里沉重。
若变植物人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这是个之前还鲜活靓丽跟他们在一起的人，尽管她不讨喜，可也没到该死的地步。
“还有两个呢！”
温栀妍忽然说道。
光顾着洛言心，都忘了跟她一起的洛书馨跟那个女保镖了，她们是一起出来的，很大概率一起来了卫生间，现在洛言心倒在这里，那洛书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