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那么多的人，易子相食也不为过，必然会引起天怒人怨的事情。
如果这样可怕的因果，降临在他方明的头上，即便他有上古文圣的传承，也很难阻挡住因果的反噬。
周围众人一阵恍然大悟，没想到方明还真是说错了。
“我真的错了。”
方明只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发干。
他立刻对着夏玲行礼道：“多谢这位师妹，若不是你提醒，我可真是酿下大错了。”
“啊……我，我，大人您不必这样。”夏玲颇为紧张，脸蛋已经涨红一片。
方明郑重道：“我看夏师妹，应该是初来咸阳。这是我的身份木牌，凭此牌，大秦书馆和国子监、五大书院的书馆随你通读，无所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