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卓微微皱眉，道：“什么意思？”
姜皓文郑重道：“高卓同志，难道你没觉察到，秦东旭从来就没把他自己当成谁的人吗？”
“在他认知中，他就是组织的螺丝钉，是人民的公仆！”
“如果问他是谁的人，他就是组织的人，是人民的人！”
“我不否认，我是很支持秦东旭，但那只是对同志的支持，仅此而已。”
“你仔细想想，秦东旭有没有支持过你的工作？”
“难道因为他曾经支持过你的工作，就说他是你的人？”
高卓顿时有些无言以对。
他不得不承认，姜皓文对秦东旭这个评价，没毛病。
他正琢磨怎么反驳姜皓文，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刚刚尿遁的燕川单又回来了！
燕川单一进门，心中便一声苦笑。
他以为刚才自己不在，两位领导应该已经达成协议了。
没想到气氛还是这么紧张！
显然，两位领导依然没有达成协议。
姜皓文见燕川单回来，立刻便道：“燕川单同志，你回来的正好，说说你的意见，不准和稀泥！”
燕川单微微一笑，道：“两位领导，我支持秦东旭担任水南市副书记。”
“毕竟秦东旭干出的成绩有目共睹。”
“如果这样的干部都不加大提拔力度，会寒了同志们心的。”
“另外，双子星计划主要还是依靠秦东旭同志干工作。”
“所以，他必须要在水南市有充分的话语权。”
“副书记，兼任达远区区委书记，这个位置刚刚好。”
“不算激进，还能保证话语权。”
“我的意见表达完了。”
办公室瞬间陷入了沉寂。
高卓狠狠看了燕川单一眼，脸色变得异常阴沉！
姜皓文也是满脸诧异。
两个人谁都没想到燕川单会是这个态度！
高卓很想立刻问问燕川单，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你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就开始支持姜皓文了？
为什么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
他一颗心沉入到了谷底。
燕川单忽然支持姜皓文，意味着即便事情最后拖到常委会，他也没有丝毫胜算了。
吴头省常委数量是不多见的双数，总共有12个人。
高卓原本能保证至少有五个人支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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