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跃辉听着卢永健洋洋洒洒一席话，一直非常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道：
“这才是端正的工作态度，正确的工作方法嘛！”
“只要自己不乱，谁又能奈你何？”
他抓起桌上的香烟自顾自弹出一根，然后将烟盒扔到卢永健面前。
卢永健赶紧起身，上半身前倾，俯过宽大的办公室，给宋跃辉点燃香烟。
然后自己才也点燃一根。
宋跃辉美美的抽了一口，吐出两个烟圈，继续道：
“这两天我也在省里活动活动，然后再去京城活动活动。”
“据我所知，省委层面，目前支持这件事的只有书记朱开，其他常委态度还不明朗呢。”
“只要他们能明白，未来的崇仰市要比天虹市重要的多，应该就不会同意朱开的想法。”
“你现在就回去吧，我们分头行动！”
卢永健答应一声，告辞起身，刚要转身离开，却又忽然道：
“老领导，你说属地交换这件事，是不是秦东旭提出来的？”
“那个混蛋最喜欢搞这些异想天开，奇奇怪怪的事情。”
宋跃辉微微一怔，下意识道：
“秦东旭？他？”
“不可能吧？”
“他不过一个小小的市长，有什么能量能决定这种省级大事？”
卢永健迟疑道：
“老领导，秦东旭的确没有能力决定这件事，但他可以给吴头省的省领导提建议啊！”
“他可是姜皓文的铁杆心腹！”
“对了，老领导，现在坊间一直有个传闻。”
宋跃辉皱眉问道：“什么传闻？”
卢永健微微弯腰，放低声音，道：
“据说秦东旭是姜皓文的私生子！”
“我觉得这事情十有九八是真的，不然姜皓文为什么如此宠溺秦东旭？”
“没有姜皓文的照拂，他秦东旭凭什么能在吴头省呼风唤雨，步步高升？”
“老领导，我们要不要找人调查一下这件事？”
“如果这件事能做实，我们定然能打两人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受到沉重打击！”
卢永健原本以为宋跃辉能支持他的建议，没想到他话音刚落，便又被宋跃辉劈头盖脸的训斥道：
“卢永健，你脑子天天想啥呢？能不能拎得清？”
“谁给你的胆子，敢随意调查一个省委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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