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
“他是诈骗未遂，找个好点的律师，就算进去了，也待不了几年。”
“他心中有希望，就更有坚持下去的理由。”
“何况，他背后的人，可能控制着他的家人呢。”
“他投鼠忌器，更不敢把对方说出来了。”
周庆忍不住道：
“还得是市长啊，好像什么事儿都在您的预料之内。”
“我就是为这事儿来的。”
“我们想尽了办法，赵兴平也只是招认了诈骗的事儿。”
“自始至终不承认是受人指使。”
“不过，他就算是个铁疙瘩，我也得给他开个口子！”
“我只要市长多给我们一点时间。”
秦东旭放下手中的笔，笑道：
“我建议你们不要在这件事上纠缠了。”
“幕后主使人，左右不过是贵和能源利益链上的人物。”
“就算他把主使人交代出来了，人家也不归我们管。”
“我们也只能把材料交给崇仰市，让崇仰市去处理。”
“你觉得崇仰市能处理成什么样子？”
周庆微微一怔，道：
“市长的意思是，就这么算了？”
秦东旭立刻道：
“当然不是。”
“我的意思是，幕后主使人的事情，可以往后压一压。”
“你们的攻克方向改一改。”
周庆诧异问道：
“改方向？”
“怎么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