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冰灵皇是如何看在下的。”方辰问。
“皇说你就是一个修炼的疯子，自然不会放弃任何能够提升自己的机会。”
方辰也并未否认：“冰灵族作为一级种族，底蕴传承非人族能比，此次只怕我要呆上很长一段时间了，到时就算是灵殿主要赶我走，我都可能不会走。”
灵韵微微一笑，道：“哈哈，只要方道友愿意，呆多久都行，甚至是成为我冰灵族的一份子，相信皇上也很愿意。”
方辰并未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而是问道：“不知我此次的导师身份是否和灵殿主之前所说那般，是最高权限？”
“这是自然，只要不是禁地，方道友随意去？”灵韵答。
“哦？那第一重地也可以让我随意进入？”方辰再度问道。
“自然，只要方道友不要入石剑山，其他地方都可。”灵韵再道。
石剑山？
方辰双目微眯，想必那石剑山就是他刚刚在外感知到的地方。
于是他问：“石剑山？那必定是与剑有关。正好方某修的就是剑道，倒是对其有几分好奇。
要是可以的话，不知能否通融通融，让方某进去参悟一二？”
对于这些老怪物没有必要绕来绕去，说再多也能被猜出心思来，索性直白些。
要是不行，大不了现在不进去。
灵韵见此，心中一喜。
果然！如姐姐猜测般！他对石中剑感兴趣了。
不过表面她则是面露为难，道：“并非是我等不愿，只是想要见到石剑山乃是族中禁地。古训有令，就算是我皇家也得遵守。不信的话，你可问她，她也知晓。”
她指向任凡尘。
任凡尘也听出方辰此次来白雪学府的目的是什么了。
见灵韵指向自己，她也如实回答：“灵殿主确实没有骗人，想要见石中剑需要对族内有着一定的贡献。哪怕是我家的家主，想要见也得得到皇家和众神殿认可。”
任凡尘确实没有说谎。
而这众神殿中都是老牌的悟神强者，皆是冰灵族中身份高贵并寿元将尽的老妖怪。
虽说众神殿的权力没有皇家大，但在一些特殊的事情上也有着一定权力。
方辰则看出灵韵心中欣喜一瞬的轨迹，立刻猜出对方让他来白雪学府的目的只怕就是那石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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