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罗利一愣:"侯爷的意思是……"
冯征把茶盏放下。
"你回去,就照实说。"
"说冒顿在南边,撑不住了。"
葛罗利没听懂。
冯征也不急,一句一句往下讲。
"你就说,冒顿现在,被大秦的兵压着,被六国的人追着,营里天天有人跑,粮也快断了。他手底下那几个部将,早就不想跟着他送死。"
"他撑不住。"
"可侯爷,"葛罗利急了,"王庭要是问,他撑不住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问得好。"冯征笑,"所以,还有第二步。"
"他撑不住了,就得找活路。活路在哪儿?"
"在他爹那儿。"
葛罗利眼睛直了。
"你就跟王庭说——冒顿偷偷派人来求过,想认错。"
"他……他真的求过?"
"他没求过。"冯征说,"可王庭会信。"
冯征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你想想。一个儿子,在外头打了败仗,丢了兵,没了粮,走投无路。他还有什么路?"
"回头,找他爹。"
"他要是不回头,就只有死。他要是回头,王庭怎么办?"
葛罗利想了想:"王庭……得接?"
"不能只接。"冯征摇头,"王庭要是只把他接回来,那这笔账怎么算?他打没打过王庭?他投没投大秦?"
"可要是不接,他就在南边自己死,或者干脆带着人,全投了大秦。"
"王庭最怕什么?"
葛罗利脱口而出:"怕他带着人投大秦。"
"对。"冯征说,"所以王庭只有一条路——把他叫回去。"
"叫回去干什么?"
"叫回去,抓。"
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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