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也就偶尔一次公款消费。
道心已经碎了一地的谭朔默默的叹了口气，他看着没心没肺大口吃饭的方恒，又想着自己未卜的前途，心情更加阴郁了一些。
“对了，有件事情咨询你们一下。”
方恒丢下刚刚啃完的烤羊排，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又顺手拿起另外一块，很是随意的说道：“初阶灵魂该怎么才能弄到手？”
使用道具书页操控海拉的后遗症，他现在无法继续修炼升级亡灵学技能。
需要吸收1000名初阶灵魂才能完全解除负面效果。
然后，麻烦来了。
方恒一开始误以为普通的灵魂体就能算是初阶灵魂。
没想到跑回去挂机的哀嚎之间一看，好家伙，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
丧尸分身挂机计划也受到了阻碍。
幸好，暂时普通丧尸分身们都用作暴君体改造实验了，也没空挂机。
趁着现在游戏里挂机刷进化结晶的空闲，方恒准备在离开亡灵研究会之前先顺手搞定这个麻烦。
“是因为使用书页带来的负面效果吧，需要吸收一千名初阶灵魂体作为代价。”
之前向迪基导师求助的时候黎邵强二人也在，他们一听就明白过来。
“对，就是那个。”方恒抬头道：“我是不是得去高等级的哀嚎之间了？”
二人对视了一眼。
明明亡灵学等级那么高，却连亡灵学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
也难怪，他才接触亡灵学多久？
“方恒，你可能不太清楚，初阶灵魂体和普通灵魂体不一样，那种东西比较危险，而且受到严格管制。”
危险？管制？
“对，初阶灵魂已经觉醒了部分自我意识，怎么说呢……”谭朔想了想，举了个例子，“嗯，和普通灵魂相比最显著的差别，他们会主动发起攻击。”
方恒闻言更觉得奇怪。
之前在游戏中收取高阶灵魂体的时候也没见他们反抗。
倒是和安吉塔斯抢灵魂抢的颇为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