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先是一愣，随后恍然，道：「那小子啊。听说已经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肖毅一脸错愕，叫道：「我怎么没听说过，你从哪里听说的？」
张灵山道：「道听途说而已。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和我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我如今的实力还不足以去关注这么高深的问题。」
「说的也是。」
肖毅点了点头，道：「不过，话虽如此，我劝你还是要关注一二，我看那小子不是善类，不是你不对付他他就会放过你的。你最好祈祷那小子被我们抓住，如此你才不会有危险。」
「那就预祝二位抓到那小子。」
张灵山拱了拱手，不愿和这两人废话，拉著玄清就往紫玄城里走去。
等他走后，肖毅则冷哼一声，道：「狗屁仙师，境界还能衰退，真是个废物。问他关于张灵山那臭小子的消息，还不如去问一头猪。」
赵玉清道：「我觉得他没有说实话。」
「怎么说？」肖毅问道。
赵玉清道：「不知道，就是一种直觉，女人的直觉。」
肖毅道：「清姑娘的直觉，向来都是最准的，你说他没有说实话，那一定没有说实话。但你说的是哪一方面不是实话？」
赵玉清道：「除了他的境界彻彻底底衰落到了真元境后期之外，其他的话，应该都是假的。还记得咱们之前去了飞升殿一趟吗。这都过去多久了，飞升殿也没有动静，但你要说张灵山没有飞升上来，一直躲在九州大陆，你信吗？」
「不信。」
肖毅摇头：「飞升殿可是飞升了不少九州大陆的人。张天师逼问了不少人，都说从一百多年前就再也没有见过张灵山出现在九州大陆，可见张灵山肯定从某个地方飞升上来了，就是不知道躲在了什么地方。」
赵玉清道：「刚刚咱们提到张灵山，喻阳一点儿不关心的样子。我怀疑，说不定他已经见到了张灵山，故而做出事不关己的假象。甚至，他的境界回退，说不定也和张灵山有关系。他应该是得到了张灵山的秘密，结果修炼不得法，这才境界衰退。如若不然，为何说到他境界衰退的时候，他语焉不详？」
「清姑娘所言极是！」
肖毅眼神一亮，立刻赞同道。
其实，两人也并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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