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肯定比裴道名更强，观察更入微，岂能骗过他。
但不管骗不骗得过，他张灵山当时也一定要吞掉顾楠香的清泉丹。
因为，他需要提升实力。
而且，就算他不吞掉顾楠香的清泉丹，自己在炼丹阁的状态也瞒不过霍然，也就没有必要去瞒。
按照他当时的想法，自己回来转职炼器师，以后就不接触霍然了，你霍然有什么想法你想去，和我张灵山有什么关系。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
这个霍然，似乎还想针对他张灵山，对他张灵山的水系灵根很感兴趣啊。
为了试探他的能力，还专门将于彩月提前放了回来。
于彩月为了活命，想的不多。
但是他张灵山不能不想得多一点。
他早就知道自己在帮了顾楠香之后，就有很大可能被发现。
但为了提升实力，这点危险是可以接受的。
眼下，既然霍然派出于彩月来试探他张灵山的能力，那他张灵山就配合他。
「我可以帮你滋养。」
张灵山道。
于彩月大喜过望，立刻再度跪倒在地：「多谢张器师，我愿做牛做马，报答张器师。」
「站起来，不许跪！」
于彩星厉喝道。
张灵山道：「不用跪下，咱们是交易，是平等的，也不需要你做牛做马。「
「对，是交易，我姐姐给你的这些清泉丹，便是报酬。」
于彩星道。
张灵山摇头道：「当初顾楠香就是以此为报酬，结果去了霍然那里告状，将我抖落出来。所以，这并不适合作为报酬，这是我帮你滋养水系灵根的必要代价，明白吗？」
「明白。」
于彩月急忙道。
于彩星道：「我不明白！这不算报酬，那什么是报酬，你要如何交易？」
张灵山道：「我要和你交易。」
「和我交易？」
于彩星讶然。
张灵山道：「我想观摩你的炼器。」
「哈哈哈。」
于彩星大笑：「不可能！想要偷学我的炼器之法，门儿都没有。这可是我们于家世代传下来的炼器之法，在我这一代，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学会，连我姐姐也不会，你凭什么可以学走？」
「既然不愿，那就送客。」
张灵山淡淡说道。
现在是对方求他，而不是他求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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