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
什么意思？
就是一个人的灵魂，可以被削弱，但是基本上不可能被消亡。
削弱的后果，就是失去所有的记忆和意识，相当于你在灵魂层面死亡了。
但是实际上，你的灵魂依旧是存在的。
若是放回你的肉体的话，那么你依旧能够组成你自己，但是你的记忆和意识这些东西消失不见了。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虽然你的灵魂和肉身本质上依旧是本来的你，但是此刻的你就已经不是你了。
苏牧忽然想到了未来的自己所说的死亡。
似乎就是这种方式。
对于几乎所有的人来说，哪怕他在灵魂一道上有再高的造诣，最多也就是做到这种程度了。
不过，也只是几乎所有人。
在圣魂仙族的记忆中，那位大人是可以做到彻底抹除一个人的灵魂的。
而在苏牧的记忆里，未来的自己似乎也能够做到这一步。
也就是说，不是没有办法彻底抹除灵魂，只是目前大家的力量做不到这一步而已。
除此之外，苏牧还了解了一下圣魂仙族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