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
“不必多礼。”
苏牧空灵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在大殿回荡。
张老闻言愣了一下。
随即才微微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方才他似乎感受到了两道无比熟悉的目光。
“老。。。张，本圣就这么叫你吧。”
“是，第一圣尊。”张老似乎还有些拘谨。
“不必如此，你也算是为人族做出巨大贡献的人族功臣，就算是本圣也是十分尊敬你的，你在此处随意就好。”
“是，第一圣尊。”张老应道。
显然，苏牧虽然这么说了，但是张老却并不敢真的那么做。
见此，苏牧也不强求。
只是莫名感觉有些好笑。
在他面前时而和蔼时而老不正经的老师，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关于你的情况，苏牧和我说过。”
听闻此话。
一直低着头的张老才罕见地抬起头来。
嘴唇嗫嚅了半天，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但最终沉默了半晌才憋出一句。
“小牧他，还好吗？”
“很好。”苏牧道：“不过那孩子的性格你想必是知道的，喜欢冒险，所以可能闲暇的时间不多，有机会的话，我会让他多拜访一下你这位老师的，他也一直念叨着，你这位老师，给他的帮助很多。”
“害。”谈到苏牧，张老的脸上不由得多了几分骄傲与自豪，连带着整个人也放松了许多：“都是这孩子自己努力，有些时候我真觉得自己这个老师太不称职，若是我再强一些，他这样的好孩子哪里需要那么辛苦，那么冒险。”
他看向苏牧：“渊圣前辈，我想。。。”
“你说。”
“渊圣前辈，若是可以的话，能不能请您多照顾照顾我那位弟子苏牧？”
他苦笑道：“那孩子太苦了，我也帮不了他什么。”
似乎是怕渊圣不同意，他连忙又道：“我不要这次奖励也是可以的，毕竟我这把老骨头，提升不提升战力什么的没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