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南郡杀了任家人,走时也学那些官员,借着这趟差事带些稀罕物回去,或许也能赚上些银钱,如此我家那小子便能上私塾了。”
宋九满脸惊讶,攥住丈夫的手还在颤抖。
任荣长发现媳妇不对劲,很是忧心,直到宋九哆嗦着嘴小声说道:“夫……夫君,留住他们,必须留住他们。”
夫妻二人早有默契,任荣长二话不说一跃而出草丛,朝着那些快马飞奔而去。
宋九在刚才听到那道心声后,四肢一软,首先想到的是对方安排了几波人马来岭南行刺?家里人会怎么样?是不是受了害?
待宋九稳住心神从草丛里站起来时,前方已成修罗场。
任荣长以一敌六,手中的软剑沾满了血迹,倒下的黑衣人终是认出眼前之人,“是贤王。”
他们怎么在这儿遇上了贤王?密探不是说贤王夫妻二人在燕北的么?
然而不会有人告诉他们答案,因为他们没有机会再问出口了,全部都死在了贤王的软剑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