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后方补刀,且将这一切罪责全部嫁祸到他们杨府。
他岂不是成了那左相府李幕僚手中的刀,还是一把愚蠢的刀。
他这样愚蠢的刀,对方弃而不用,选中了他家二弟,可见二弟之愚蠢更甚。
杨峰额头冒冷汗,脸色苍白如纸。
眼下落入贤王手中,不管有无左相府的刺客参与,他要杀了任家人这事便脱不了干系,他只有死路一条了。
宋九正在记录审案的全部过程,却在听到杨峰的心声后,手中的笔停了下来,她眼神微变,透过屏风看向前方跪着的杨峰。
错了,她错了。
这案子审与不审,她都知道实情,但她今日当着杨峰的面审了案,倒是让这人的性子硬了起来。
她还是估错了杨峰的软骨头性子,此人阴险狡诈,又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权势滔天作威作福这么多年,本以为他没有那硬骨头的一面。
果然接下来再审杨峰,问及铁矿将功抵过一事,杨峰冷笑一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