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便能把人找到。”
说完正事,三人又说起楚承恩。
荆从厉咒骂了一番天子无耻,缓和了情绪,又心疼问起安知闲这些年如何过活,听完不禁感慨:
“竟是个茶楼?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云家早年间在漳州,便是靠茶叶发的家,你外祖母亦是爱茶之人。”
安知闲闻言,唇角竟不自觉展开。
他偏过头,目光从角落里那尊铜漏上掠过,心底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外祖母,又多出一点暖融融的亲近。
铜漏的水珠又落了一滴,安知闲的目光被那滴水拽过去,第三回了。凌王妃看在眼里,面上浮起忧色,轻声问:
“贤儿,你可是有事要忙?”
对上外祖父和母妃关切面色,安知闲突然有了些许不自在:
“林家小姐在城外,最近城中不太平,我不大放心,想送她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