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张楠都十分清楚一点——
姜潮的心里已经有人了。
她不愿意,也不屑于去破坏别人的感情。
所以,张楠把心底的真实想法,连同砰砰狂乱的心跳一同压了下去。
重新抬起头时,她的脸上,已只剩下恰到好处的羞赧和无奈:
“伯母,您可别乱点鸳鸯谱......
老姜可抢手着呢,公司里的小姑娘,不少都对他有意思,哪怕排队也轮不到我。”
张楠一边说,一边笑着朝韩母摆了摆手。
姜潮的耳根也有些发烫,但这一次,他掩饰得却比张楠好。
他干咳一声、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端起水杯灌了一口,不紧不慢地把话头引开:
“伯母,您就别拿我们开玩笑了。
公司里最近事儿不少,我们俩快忙疯了。
能凑到一块儿来看您,都很不容易,哪还有工夫想别的。”
韩母见他俩一个脸红一个岔话,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也不再追着撮合,只是又拍了拍张楠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了句:
“你们年轻人啊,要学会珍惜眼前人”。
张楠笑着应了一声,没有再脸红也未再去解释。
只是心里被轻轻拨动的那根弦,久久未能归于原位。
就在两人都以为,这个糟糕透顶的话题,终于可以翻篇时。
韩母却叹了口气,语气里半是心疼半是无奈:
“唉,冰儿也到了年龄了,可别提结婚了,就连个对象,他都还没有处过......真让人心急呀。”
“你们说,像是我这个年纪的,哪个不是早就抱上孙子孙女儿了?”
姜潮和张楠闻言,同时陷入进了沉默。
一直以来,他们都习惯性地把韩若冰,当做兄长与主心骨来看待。
却忽略了,若是抛开这些身份,他本身也只是一个男人。
年逾三十,本该是早已成家的年纪,韩若冰却连个对象都没处过。
他几乎把自己的整个人生,全都奉献给了袚除异变的事业。
除了与疯子和怪物以命相搏,就是照顾母亲,攒钱给母亲看病。
可以说,直到异化成灾厄、化作幽蓝光点消失的那一刻,他都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气氛陡然变得沉重,病房里的灯光,似乎都黯淡下来了几分。
哪怕可以拿“国家级演技一等奖”的张楠,此刻再表演起来,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嘴角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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