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少一分凶险。
入关中,势在必行,不能再往后拖。
“我说出将军禄那等高言,我只知若没有安侯,我族此刻或许已经消亡。
且自打与安侯所识,所行之事皆无不利于我族!
安侯如何下令,我便如何去做!
若实在不行,我领我两万麾下独自攻入关中。”
拱扬锵能位列南军裨将,全都仰仗着黄品。
又在西南走了这么一圈,发现黄品对他们这部瓯人真是没的说。
能遇到黄品,可谓是天大的福气。
不按黄品之令行事,一旦出了差错,往后他这部瓯人或许日子又要回到从前。
“不妥!”
紧随两人其后的赵普虽然只说了两字,并未多说其他的。
其实以赵普的性子,这两字完全抵得上前边那两人说得。
“我也觉得不妥!
可不这样做,你们谁敢保证入了关中后便一定能立得住?!”
李超的语气很是平静,没有半分的急躁与不满。
环视了一眼三人,见三人脸色再次变得凝重,李超接着道:“关中是何地,你们都知晓。
非是巴、蜀两地可比。
一旦大军突入进去,只会迎来数倍之敌围杀!
而咱们的炮与药包本就不多,且不说夺汉中要耗费多少。
单从汉中突入关中,就能消耗的一点不剩!
单论拼命,内史郡的卫尉军、中尉军、郎卫军,乃至于郡军,没一个比南军弱。”
顿了顿,李超又在舆图上点了点,沉声道:“五万大军都折里,若是能帮到他那边也算值得。
可显然若是没了我等的五万大军,不但帮不上那边,更会使巴、蜀地得而复失。
而失地事小,让咸阳那边再得米粮才是事大!”
坐回案几后,李超目光顺着厅堂的大门望向外边的天空,似是自言自语道:“除了他为都尉时我没傍在他身旁。
往后他不管去哪,都是有我在的。
九原的安登、西北的新郡、河西,乃至于岭南,可有哪处缺了我。
论谁最了解他,我,当之无愧。
且他又兄长、兄长的喊了我这些年,我做不出有负于他的事。
虽说他总是坑我,让我挨阿翁的揍。”
说到这,李超忽的咧嘴轻笑了两声,随后接着道:“可他教授我的却更多!
不然阿翁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