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安保人员只得每天地毯式搜寻无证人员,给他们打上一张忘忆符后遣返。
天色渐晚,她们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刘栩巍抽出一张她描绘的桃溪山地形图,为了分流,桃溪山设有东南西北四个入口,她们属于东入口。
“这是我这两个月进山考察的成果。”刘栩巍将地图平铺在桌上,“目前大会人数已有一万三千人,听上去很多,到最后至少有一万两千人用作陪跑。”
“无阶低阶为怨师的基数庞大,顶多走个过场,我们不必在意。将目光放在东青院那伙人身上即可。他们住在桃延镇南边,会从南入口进去。”
季儒卿问道:“这两个月你有没有看到过悟缘?”
刘栩巍摇摇头:“我和你在东青院的线人联系了,悟缘师叔在大会开始之前不得外出。”
“他咋不锁保险柜里。”季儒卿翻个白眼,“照你这么说,如何分辨出谁是高阶为怨师?”
“协会要求身份公开透明,你的名字和等阶会被做成名牌佩戴在身上,名牌不得离身,一旦隐藏需退出大会。”刘栩巍道。
稍后她言归正传,和季儒卿开始分析桃溪山的地形布局。
桃溪山中间高四周平,颇有一种四方势力齐聚于光明顶决战的既视感。
所有人的主要活动范围在四周平地,山上植被提前修剪过,难以藏身,放眼望去一览无余。
“协会一共设立了二十六个点位,用于观测以及充当对决公证人。期间有工作人员会伪装成选手进入桃溪山,维护秩序。”刘栩巍道。
“他们会对我们的行为进行干涉?”季儒卿问道。
“如果你是指大肆对所有人的人发起决斗的话,我想是会的。但若只是单纯的比试,他们不会干涉。”
“要当第一名确实是我的信条,但我还没有猖狂到见人就打的地步。”
“嗯,所以一切按原计划来就好了,伪装的选手并不会主动发起挑战,他们通常作为旁观者。”
季儒卿有个疑问:“你从哪知道这么多的?协会应该不会将这些事外传。”
刘栩巍脸上露出少见的愧疚神色:“无意中听到的。”
她和悟道在桃溪山转悠时,将观测装置埋入土里或是植入树干。装置能够收取到附近声音以及图像,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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