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前人的经验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既然你说你想出去,可为何你的剑中却没有这般意味呢?这世上有人修剑、有人修刀、有人修枪,同样有人学符,有人炼丹。你选择傍身的家伙便是你的同伴,你既然做不到与你同伴齐心,又何来并肩作战一说?”
“你不过是将手中剑作为称手的兵器而已,真正做到了相信它吗,你扪心自问。”
对啊,钟述眠口口声声说着要相信自己手中的剑,到关键时刻又忘本。人剑合一的地步她始终在门口徘徊,觉着这把剑迟早会被换掉,和它磨合的差不多便够了。
“多谢阁下指点。”钟述眠将手中的剑握紧几分。
“这些东西是那魔尊留下的余孽,造化看你们自己了。”声音说完消失不见。
魔尊?钟述眠和范拾壹对视一眼,这个名字如雷贯耳,加上那声音自称本座,千百年来敢自称的只有一人。
“看来我们还真是捡到宝了。”钟述眠笑笑。
“这可比外头那些人抢夺的功法宝物珍贵多了。”范拾壹换了个阵法,“从现在起,无论身处于何处,我们都将是上位。我不打算落荒而逃,我要把它们统统打趴下堂堂正正走出去。”
“明白,我也正有此意。”钟述眠手中的剑划过地面,在空中挽出剑花,直指玄铁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