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璧其罪。我的能力暂时配不上这块陨铁。”
在秘境内她占了修为削弱的优势,可出去之后呢,会有元婴期化神期的人继续来争抢,她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用。
“所以你觉得放在我这里安全,别人不敢萌生争夺的念头?”季儒卿弹了弹她的脑袋瓜,试图把那些杂念弹奏走。
“我自知这个想法太软弱,但事实就是如此。”钟述眠道。
“知道了,把你的剑给本座用用,过段时日还给你。”季儒卿勾勾手指,钟述眠背后的剑出鞘,飞到她手上。
她带着钟述眠的剑跑的无影无踪,徒留下愣在原地两手空空的钟述眠不知所措。
“话说这位前辈真是随性啊,她到底是谁?”四师妹看着她潇洒的背影远去,不由得感慨。
钟述眠和范拾壹对视一眼,还没来得及告诉她这个惊喜人就跑了。
“她是……五百年前那位炼丹宗师。”钟述眠话音刚落,四师妹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出去。
“前辈等等我!!!”
解决了陨铁的归宿,钟述眠也成功晋升金丹期,现在该去问掌门要一个答案了。
她轻轻叩门,听见屋内的动静后推门进去行礼:“师父。”
掌门为她沏了杯茶:“坐吧,关于你们的事我都听说了。”
钟述眠有些心虚,掌门在进秘境之前对她们千叮咛万嘱咐的教诲便是低调行事,她倒好,直接上赶着一挑多。
幸好他不知道自己和范拾壹在山洞对阵玄铁剑的事,不然少不了被挂起来当反面教材全门派宣扬。
“这些事我既往不咎了。”掌门直奔主题,“你想问你的身世?”
“是。”
“那位大乘期的前辈没告诉你?”
“她说她知道的并不多。”
“呵,也对,毕竟被封印在山体里数百年了。”掌门轻轻放下茶杯,清脆的声音敲打着钟述眠的心弦。
“您原来知道啊……”钟述眠把头埋底,哦不对,她这不是不打成招嘛。
“事已发生,我多说无益。”掌门轻咳一声后娓娓道来。
此事要追溯到那魔尊身上,他听说钟氏一脉有独门秘法可重塑经脉,就算是根骨被废也能完好如初。
那天他屠了钟家满门,只剩部分主家和分支逃的逃躲的躲,从此过上与世隔绝的日子。
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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