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季儒卿索性懒得抬头,专注于脚下:“我以为的祭祀起码得斋戒三日,事先要沐浴、更衣、独居,戒欲。”
刘栩巍佩服她居然还有力气说话,看样子她再背一个人也不在话下:“那是心诚的表现,但现在没有人会诚心诚意了。如今的祭祀也变了味,不再是为了家族的长远发展,更像是为了满足某人的一己私欲。”
前方突然滚落一块大石头,伴随着身旁的小石块一同朝她们飞奔而来。巨大的山石发出轰鸣,季儒卿没有任何犹豫,往右侧滚去。
“起来,又是给你当车夫又是当人肉垫子的。”季儒卿倒在灌木丛中,树枝挑破了她的左手的绷带,本来就受了伤,麻绳专挑细处断。
“看来那个小东西不安分啊。”刘栩巍发现了躲在树上的它。
“它要是安分就奇怪了。”季儒卿重新整顿一下,再次出发,“刚才讲到哪了?算了不管了。为什么上山之前都不用嘱咐一两句的,也太随便了吧。”
“你背上就有个最好的向导,作为祭祀的亲历者,我最有发言权。”刘栩巍为了让她省点力气,接下来的话由她说,“你不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我现在可以统统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