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稚只哭了一会,他弯腰向父亲道歉,然后再向我道歉:“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他捡起地上的八哥,和父亲一起离开了。
有时候我觉得他又没那么笨,他不会因为被打骂后继续大哭大闹,这么做只会招来父亲的厌恶。
一瞬间的眼泪出卖了他的心情,戛然而止的眼泪诉说他注定不能像其他孩子一样,能在大人怀里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