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为了帮助八哥我才做出这个决定,而是我家的事轮不到那些嘴碎的亲戚议论。他笨或是聪明,都不是别人的茶余谈资。
刘稚大喜过望:“姐姐你要帮助乌鸦吗?”
我无语凝噎,他养了这么久居然连鸟的品种都没弄明白:“那叫八哥,和乌鸦完全不一样。”
刘稚显然在消化这个对他而言,称得上难以理解的信息:“我一直以为八哥是说哪位哥哥呢。”他略显尴尬地笑了笑。
总而言之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我会负责让八哥重新飞起来,而他也别再自暴自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