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是能在这个等级森严的世界中活成自己，能再不低头。”
“可惜我没机会了，但是我还想最后试一试，而不是死了还要变成它的工具。”
齐耀武看了一眼越发活跃的断舍离，目光冷冽。
柳先开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手。
一直对于这个世界的很多秘密足够陌生是柳先开的短板，这是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就是柳先开读懂了齐耀武。
一个隐忍了一辈子的人不愿意默默无闻死去之前的倾诉。
无关善恶。
就从刚才的那一刀的灿烂精彩，柳先开认为齐耀武有资格倾述。
“我撑不了不久就会死，但是就凭这把刀它赢不了你。”
齐耀武咧嘴一笑，“虽然你的一拳打死了我，但是我也看到了刀法的下一个境界。”
“桑林之舞。”
“人以刀杀生沟通天地，生以血肉普度众生。比起桑林之舞来说庖丁解牛当真不值一提。”
齐耀武双脚分开，不丁不八。
他冲着柳先开做出了一个请动手的手势，“我的精气神只有一次动手的机会，之后大脑就会被断舍离控制。”
“所以如果我没一刀杀了你，那么你一定要让我魂飞魄散。”
“我是齐耀武，怎么可能死了还变成工具，我不愿意，也不服气。”
齐耀武又变成了那个在地下世界虎踞龙盘多年的枭雄，他将一个黑色的袋子从腰间撕下后丢在地上，“这是彩头，或许你会感兴趣。”
...
“好。”
柳先开点了点头。
月色下，柳先开双足猛然一点，整个人鬼魅般的冲向了齐耀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