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积蓄力量,陕山之间不可没有友军,只有我……能做这件事。”
亲兵来报:“大帅,都收拾好了。”
“启程吧,我很快追上你们。”
西方残阳如血,涧沟河畔,刘承宗牵马走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上,静静垂头立了片刻。
没有魂魄和他说话,让这片土地更加沉默。
片刻之后,他翻身上马,扬鞭西指:“走吧,我要找韩王要块地,安葬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