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见川又贴着脸往上靠，向上掀起眼皮，比安置小区门口的大妈样子还像八卦者：“你要去哪里啊，楚晨同志？”
他说完，就盯着楚晨等待。
这混蛋肯定不会这么老实的告诉我，不过老子有的是能力打听到他的去向，他越是隐瞒，我就越让人追查，看看他葫芦卖的什么药。
楚晨却一秒钟都没有停顿，重新推开办公室门，两个字从他后脑勺蹦出来：
“云腾山庄。”
龙见川错愕，这么耿直？
这人咋不按套路出牌？
龙见川紧随其后，两扇门忽然关上，差点撞到他的脸。
幸好他伸手顶住大门，手掌心微微发麻。
这个王八蛋，是想把老子撞死在他的办公室门口啊？
“你去云腾山庄干什么？见你的那个所谓的未婚妻？”
楚晨一点都不诧异，龙见川会知道云裳和他的关系。
龙见川向上的信息能力不足，只要比龙家身份地位高一些的人，比如那位神秘的魏老、闻老这些人，他就无法详细调查。
可是向下的信息能力，绝对炸裂。
从轻而易举抓住杀死周志的杀手，并可以得知。
“别开玩笑，工作呢。唐寅虎关在里面，带几个受害者去见见他。”
唐寅虎最开始的口子，是龙见川提供的，楚晨收拾唐寅虎的进展，没想过隐瞒龙见川。
龙见川一步跳到会客沙发上，朝紧随其后的小婷招招手：“小婷，给我来杯茶。”
“哼！”
小婷翻个白眼，还是规规矩矩泡茶。
毕竟龙见川在向阳区是唯一一位职级比她的顶头上司还高的人，心里不痛快干，手上还是不能违背。
龙见川右手肘靠上沙发扶手，观察楚晨正收拾资料。
“什么受害者？见他干什么？”
楚晨回头深深看了眼龙见川，又继续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现在我们掌握的证据，目前看来只能判唐寅虎个三五年，没办法帮周志报仇雪恨。
他曾经犯下的命案，没有任何一个受害者家属站出来，愿意指认唐寅虎有作案动机。
你知道的，一个证据链要形成闭环，作案动机非常关键。特别是像唐寅虎这种门阀家族，如果不能每一步都合理合法，他有足够的资源翻盘。
这五个被他杀死的人之中，但凡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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