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盛。
下面那一声不自然的愕然，是闵月的。
向来镇定的她，在见到欧阳歌的刹那，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呃，呵呵……欧……欧阳婆婆。”
欧阳歌脸色没有因为这声婆婆有任何变化，反而更加阴沉难看，仿佛随时都有一场倾盆大雨。
“谁让你这么称呼的？我有允许你叫我婆婆了吗？你的外婆多高贵啊，人家可是号称前前前朝的公主，我有什么资格当你的婆婆的？”
闵月挠了挠头，只能坐在剩余的唯独一个位置上，和欧阳歌一条道的距离，陪着笑脸，一句话不敢说。
上一辈的恩怨，她说啥都是错的。
还不如不说，不让自己尴尬。
“我听说，你跟着那个楚晨在混？”
“啊？我……我们是合作关系，怎么能叫跟着混。”
哼。
欧阳歌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哪怕不看一眼闵月，都能让后者感到压抑和局促。
“合作？你果然和你外婆是一个德性，总是喜欢依附在男人身上，从不思考怎样用自己的本事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一切。”
被人指着鼻子骂长辈，如果换成是别人，闵月绝对不会拒绝让这个人尝一尝什么叫做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