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轻歌拿着火把,往程素年的脸那处照了照。
几缕汗湿的发贴在他脸侧和额头,这一款美男子破碎的时候,确实惹人怜爱。
李轻歌道:“他脸也没残啊。再说了这皇帝就看他长相?这也太肤浅了吧?我看韦引鹤的史书里不是这么说的啊,不是说程素年是干实事的吗?”
居岱费力又小心,将好容易止住血的手捆好,“他是不是好官,不影响现在的皇帝是因为他的什么而看重他,这是两码事儿。他这手要是废了,能做的文章可多了去了,我要是昭安侯,我就说程素年果然是妖怪生的,因为神女生的不可能会受伤啊,更不可能会废啊,那皇帝这么多年就是被蒙在鼓里啊!那你想现在这皇帝脑子也不好,一查程素年的手果然废了,那可不就……完了吗?”
李轻歌原想说要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太可笑了。
但又想到在这时代,一切都有可能。
居岱经历过,她就暂且相信居岱的话。
两人一来一往,说的是现代话,周遭几人没听懂。
等居岱和韦三妹忙完,从程素年的马车上下来,两个人都因为当前这情形而渗出汗,都颇有些束手无策。
“要么尽快赶到京城,要么找到当夜为他做手术的沈花花,把我的器械都拿回来。”居岱和麻醒说,“虽然两条路子都耗费时间,或许都无法赶上,只能叫你家大人的手这么废了。”
麻醒思忖片刻,断然决定,“那日出便上路,返京。我让兄弟们做好准备。”
居岱擦着手上的血迹,看着麻醒四周去吩咐人,叹了口气,转头和爬进马车里的李轻歌说:“要是能打个120就好了,立马送到医院去,兴许还有救。”
李轻歌想到她和陈初六跌在高速路上那一夜,正巧有车到,风驰电掣把她送去医院的。
“要是拿回沈花花拿走的器械,你有几分把握能把他手救回来?”李轻歌问。
居岱摇头,不甚乐观,“难说,器械只是其一,药也占了很大一部分。更何况我的器械不如现代条件的精准,此时哪怕是在有手术室的卫生院小诊所,也是能行的。唉,他怕是没有这个命了。”
居岱惋惜叹。
李轻歌坐在程素年一旁,给程素年擦额头上的汗。
居岱靠在麻醒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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