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装着药粉的小瓷瓶去够他的肩,点了一点。
那巨人没反应,但也没反抗。
李轻歌拿捏不好他是不是听不懂人话,索性就这么费力地伸手,用瓷瓶压着他的肩,示意他蹲下来。
肢体动作上的示意,应当还是有用的,那巨人倒是十分听话,一屁股盘腿坐在了地上,但双手捂住了脸。
这一坐,火光会从他一旁映照过来。
他身上的味道其实不小,李轻歌耐着性子,拨开他的头发,找到一处一指长的伤口。
伤口不深,应该也没有伤到骨头或脑子。
李轻歌撒了点儿药粉,眼看着那伤口没再冒出血来,却没有纱布和绷带给他包扎。
“你不能动了哈。”李轻歌给他肩上后背那些伤口也撒了药粉,叮嘱道:“我们得等天亮才好想办法出去了。你一动,伤口又要流血了。”
巨人仍旧是不吭声的。
李轻歌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种无法沟通的情况。
看巨人也不像是有什么大碍,李轻歌走回程素年身旁坐下,晕晕乎乎地,松了一口气。
“外头是个悬崖。”李轻歌和程素年说,“太晚了看不清,我喊居岱也没有人应,只能等天亮了再看看。”
程素年的脸和唇都没有什么血色,眉心皱着,唇角抿得很近,呼吸都不是平稳的,偶尔有停顿一下,像是要倒吸一口气的情况。
“这儿有古人画,会有进出上下的路的。”程素年反过来安抚李轻歌。
“我和你想的一样。”
李轻歌把他的左手拿过来,翻看了一下。
就这么轻微的动作,都让程素年闷哼了一声,额头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窒了好一会儿,才敢小小浅浅地呼吸。
他的整只左手已经肿胀得十分厉害,指尖已经呈现乌青色。包裹的纱布被撑开了一些,掌心湿漉漉一片,渗透出来的血层层叠叠,已经不是鲜红色,而是成了黑色的硬块。
李轻歌毫无办法,不敢拆开纱布,怕感染加重,怕血流不止,只能隔着纱布往程素年的掌心撒云南白药。
“疼吗?”李轻歌看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也跟着皱眉咬牙,好像疼的也是她一样。
程素年低头看她,松弛了眉目,微微摇了摇头,反倒笑了,“我能忍。”
李轻歌握着他的手腕,看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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