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土六十余万立方米。”
他站起来,感叹道。
“十一年,十万人,六十万立方混凝土。”
“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血汗。”
沈佳怡也蹲下来看。
“那时候的条件那么艰苦,能建成这样的大坝,真是奇迹。”
两人在大坝上待了很久,从坝头走到坝尾,又从坝尾走回来。
坝顶的风很大,吹得头发乱飞。
但站在这里看着万佛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感。
从大坝下来,老刘开车带他们去了万佛湖边的一个油茶种植园。
种植园在湖的北岸,是一个小山坡。
山坡上种满了油茶树,一排一排的,很整齐。
油茶树不高,只有一两米,叶子是深绿色的,油亮亮的。
树上结着油茶果,圆圆的,红红的,像小苹果。
园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姓王,大家都叫她王大姐。
王大姐穿着蓝色工作服,戴着一顶草帽,手上全是茧子。
“油茶是我们这边的传统作物,种了好几百年了。”
“茶油是最好的食用油,比橄榄油还好。”
王大姐带着他们走进种植园,一边走一边介绍。
“油茶树要五年才能结果,八年才能进入盛果期。”
“一棵树每年能结二三十斤果子,能榨出一斤多油。”
沈佳怡惊讶地说。
“一斤多油?这么少?”
王大姐点点头。
“所以茶油贵,好东西都是物以稀为贵。”
“我们这边的老辈人,家里闺女出嫁,都会陪嫁几斤茶油。”
“比金银还贵重。”
王大姐摘了几个油茶果,剥开给他们看。
里面有几颗黑色的籽,硬硬的,就是榨油的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