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变得更加狂暴,如同一头咆哮的远古巨兽,疯狂拍击着虚空,泛起层层涟漪,冰冷的水之奥义几乎凝聚成实质,如万柄冰刃,每一缕气流都如吹毛断发的利刃,刮得人肌肤寸裂、鲜血淋漓。
大河中央,青袍人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松,青袍纤尘不染,面带笑意。其周身萦绕的气息,恐怖到了极点。
那股威压如渊如海、如泰山压顶般袭来,让姜子尘呼吸都变得困难,肉身与体内的天元都在剧烈震颤,仿佛随时都会消散殆尽,连识海中的元神都感受到了一丝令人窒息的气息。
青袍人手中,不再是先前的水剑或水之巨斧,只有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长剑看似平淡无奇,没有丝毫光芒,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剑意。
那剑意凌厉无匹,仿佛能够斩断天地万物、撕裂虚空,剑身上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界之力,与姜子尘的天耀之日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