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弧度,层层叠叠缠绕在玉玺周身,细看竟能发现云纹间隙还藏着极小的回纹,像是工匠特意留下的暗记,古朴又精巧。
更惊人的是纹路间嵌着的暗红玉髓,凑成“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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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体端正大气,笔画粗细均匀,玉髓的颜色也并非全然一致:靠近玺角的“寿”字带着点浅褐,像是常年被人捧握摩挲,浸出了温润的包浆;而“昌”字的玉髓则红得更浓,透着玉石特有的莹润感,连笔画转折处的填色都没有半分空隙,仿佛天生就长在玉里。
玉玺的四个边角虽有磨损,却磨得圆润光滑,没有半点锋利的棱角,显然是经过了无数次的传递与捧护,连岁月的痕迹都透着温柔。
易浮生猛地站起身,青绿色才气在周身晃得更急,目光死死盯着玺面上的卷云纹,声音都带着颤:“这、这是,传国玉玺?!你看这云尾的回勾,是大周天子时期的‘流云工法’!后来的仿品从来刻不出这般细腻的弧度,连玉髓填字的手法都和典籍里写的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