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词宋眉心要害,语气满是居高临下的傲慢:“你的根脚我早探得一清二楚,半圣绝巅又如何?文道修炼向来‘越阶如登天’,亚圣与半圣之间,差的是对‘兵之法则’的掌控,是与天地兵气的共鸣,这是云泥之别,是你这黄口小儿永远跨不过的天堑!你能侥幸赢烈儿,不过是沾了兵器与功法的光,真当自己有资格与亚圣平起平坐?”
吴渊周身的赤金色兵气再度暴涨,竟在白夜圣人伟力的压制下硬生生撑开一寸空间,兵气与圣人威压碰撞的边缘,激起细密的空间褶皱。
他的亚圣威压如怒海狂涛般拍向词宋,连下方云海都被压得凹陷下去:“今日便让你亲尝兵道伟力,我会拆了你的四肢,废了你的文道根基,把你丢在兵圣阁前的演武场,让你活着见证烈儿重掌兵圣阁!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文道再狂,也越不过我兵家的铁律天堑!”
“哈哈哈——”
吴渊的狂言尚未落地,高空之上已炸开一声如惊雷裂空般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