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施,方是安邦之策。贤侄考虑周全,此事老夫应下了。只是若西楚提出‘称臣不纳土’的折中条件,该如何回应?”
“底线绝不可破。”词宋语气斩钉截铁,又迅速放缓声调,“但可留一线仁厚:若西楚归降后全力助大梁安抚民心,三年后便由西楚子民推选贤能,任边境州府长史,与大梁官员共治地方。这是晚辈浅见,还请张先生斟酌。”
“此事妥帖。”张文隆起身拱手,“老夫明日一早就动身,必不辱使命。”
词宋连忙起身回礼,语气诚恳:“有劳张先生费心,晚辈在此先行谢过。”
张文隆拱手作别,转身离去的脚步声刚在长廊尽头淡去,观武轩的木门便被一股温润的圣力轻轻推开,那圣力如无形的玉手,连门轴转动都未发出半分声响。一道白衣身影缓步踏入,周身圣辉如月华淌过青石地面,连尘埃都镀上一层柔光,虽只是分身,却透着俯瞰天地的从容气度,正是白夜的圣人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