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一过,粮税比去年涨了两成,国库银库都堆得溢出来,那些反对的声音自然就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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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这辈子阅人无数,唯独对这孩子走了眼。”
张老丞相接口时,枯瘦的手指在酒盏上轻轻敲了三下,语气满是沧桑的感慨,“早年见他总带着狐朋狗友在街头抢酒喝,还特意找许家主说过,劝他严加管教。”
“这孩子在赢天上位时,便已官至卫尉是赢天亲信,如今王上重登王位,他不仅没有被清洗,而且还坐上了御史之位,足以说明这孩子的本事了。”
词宋愣了半晌,才缓缓放下酒杯,眼底的错愕渐渐化开,化作一抹了然的笑,周身沉凝的琉璃金才气都轻快了几分:“这小子,竟藏得这么深。当年我总笑他‘诗不成句、文不达意’,如今看来,是我被他的表象蒙了眼。”
他指尖摩挲着杯沿,想起年少时的嬉闹,许少聪看似吊儿郎当,却从未欺男霸女,行凶作恶,“他对王室忠心,又懂民间疾苦,御史台这把‘利剑’,确实没人比他更适合执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