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令,创作一幅差不多的油画也同样......一切都摆在那里,愚蠢的只是人。”
“他们收获不了任何灵感,即便有阁下所谓的普及与救助,也只是让他们对艺术的理解从单细胞生物进化为了一只青蛙而已,天赋高一点的人则可变成一只猴子......最危险的是他们还未曾意识到自己所面临的绝望处境,每天都在低级的欲望和审美中又哭又笑......”
“第三,我说唯独像我们这样的人——我们的思想和活人能够想像的世界几乎没有任何关系,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描述得清的,我们追寻的东西与广大而骇人的宇宙相关——从这个角度来说,某种迫切性的义务,命运的、道德的、无可推卸的义务,令我们必须将这个世界扬升起来,向这些可怜的人揭示真正的神性与真理。”
“实际上,我的确是这么做的。”
“实际上,你也是,波格莱里奇也是。”
F先生这时观察到了范宁的反应,他淡笑着摆手。
“范宁大师,我知道你此刻想说什么——”
“你想引用一些箴言,可能是密特拉教的经义,也可能是来自古老东方的一些哲人语录,比如‘道不同,不相为谋’之类的。”
“你看,这就是先驱。”他又重复了一遍。
“在一流乃至三流的冒险市井小说之中,一个推动命运进程的重要因素是‘仇恨’,个人的贪欲、权欲、情欲,一代人自负的狂傲,或另一代人迂腐的胆怯......角色们总是喜欢用更大的错误来掩盖小的无知,罪恶一路伴随人性生长,少年意气与新仇旧恨相叠,最终形成重要事件的庸俗的高潮......但先驱不是。”
“先驱之间的纷争是崇高的。”
“或许还有人性的部分,但在关键的节点上,人性不发挥关键的作用,发挥作用的,始终是孤独的内心中的某种特质,是‘孤独之中神的祝福’。”
“孤独,是推动你我在这世间行路的第一因。”
范宁为对方这番“交心之言”鼓起了掌,并衷心赞扬起来:“你把赌局的台面修饰到了一个近乎神圣的程度,令自己和对手们均感满意,客观评价来说,这委实需要极高的水平作为支撑,难怪神降学会前些年来的‘人气’一路走高。”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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