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见过把长笛吹成了面条,怎么都吹不响。”琼小声附和。
“奇怪耶,是后来,还是小时候。”希兰捧着温热的牛奶杯。
“就前几年吧。”琼说道。
“不如说说小时候,大家怎么过新年。”罗伊抛出话题。
“我小时候是在伊格士。”希兰徐徐开口,“那时最热闹,最无忧无虑,后来祖父母去世,是在伯父一座小镇庄园过,再后来,好像人越来越少了,有几年特别特别少,但我觉得,后来,上天在补偿我。”
“我好像对小时候没有太多感觉,不过热闹是肯定的,吃的东西会更多一点。”琼托腮看着大家,“后来有了一大堆‘紫豆糕小姐’的记忆后,我好像更没想过这个问题了,听你们的。”
罗伊的第一杯饮得很快,她摇晃着杯中所剩无几的琥珀色液体:“博洛尼亚学派的新年其实我感觉跟‘社交与学术展示会’差不多,一般会有冷餐会和艺术沙龙,年轻会员其实都想借此机会向各位导师和来访的重要人物展示一些成果,所谓上流社会嘛,每个人都要保持得体,微笑,交谈,不能失仪,总之”她喝掉最后一口酒,杏仁与威士忌混合的余味让她微微眯了下眼,“很正式,很有条不紊,我通常会在仪式允许的最早时间溜回房间.老板娘女士,我想再来一杯年份久点的‘里奥哈’。”
“嗳,范宁,你说说。”然后她眼睛闪了闪。
“对啊,卡洛恩,你以前怎么过新年,在特纳美术馆里面吗?”“不对,我好像模模糊糊记得一点后来你说的,你的来历其实有点神秘.”另外两人也问。
范宁的视线从壁炉的炭火上移开,似乎在回忆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我来的那个地方呃,其实有两个不同的‘新年’,不过隔得不远,也都是冬天”他顿了顿,想着如何区分二者,“那个‘大新年’十分热闹,街上张灯结彩,人们回家团聚,吃一顿非常丰盛的年夜饭,看一场几乎全民关注的晚会,然后在午夜时分,震耳欲聋的鞭炮、五光十色的焰火会持续很久.然后早些时候,还有一个常规一点的跨年份的‘新年’,也有庆祝,但那时大多数年轻人还在学校,只能暂时放松放松,对我来说,很多时候是在琴房或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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