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界那惊悚恐怖的无法理解的信息,经过祂这层「滤网」,被强行「翻译」或「缓冲」成了居屋里面勉强能够承受的知识,然后才是经接入的「三者不计之道途」进一步稀释,流到山涧「辉光」那里。
进一步折射为可见光与秘史光,照亮下方辉塔。
流入广袤无垠的移涌,最后沉积在世界表皮。
这位置的感受难以言明,但不能称之为「痛」、「孤独」、「令人作呕」或者是「噪音污染」一类的词汇,那些范畴太低了,太具象了,总之,这位置的感受难以言明。
几乎连时间流动的感觉都没有,没有起始,没有间歇,没有强度变化,像背景辐射,像重力,像呼吸,不,呼吸会停,这种感觉不会,它均匀地涂抹在范宁存在的每一寸「表面」,并向内渗透,抵达那个已经不再有实体的「核心」。
但这就是代价。
也是必须的选择。
范宁目前还能感觉到下方世界的存在,「午」的各处都可以,很遥远,很微弱,像隔著一层厚厚的毛玻璃观看烛火,祂暂时还能分辨出那些重要的「光点」——新年的焰火回忆,小酒馆内的觥筹交错,体内钥匙坐标的微颤,灵性连接的紧绷,心跳般稳定的共鸣,抱著乐谱时指节的力度只是目前,一会不好说,如果只是自己去主动感受,但没有任何下方的祈求的话。
趁著目前,范宁必须还是要选择一种稍稍可供理解的方式,将最后的一些启示传递下去,且不能过于放任,必须要做一些模糊化处理。
但「聚点」是没有人能够理解的。
位格低一点,「辉光」。
再低一点,「见证之主」吧。
很艰难,很谨慎。
「咻」
竭力之下,还是有一道信息的光流,往山涧的「辉光」处流淌了下去。
最后还有1W字左右,明天晚上会分两章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