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吧。”林羽给空说道，而后十分自然的从空手里，接过了身体的控制权。
空的眼神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
原本属于空的那份略微有些惊讶的神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带着笑意的从容。
“钟离先生。”
空的声音没有变化，但语气已经完全不同。
“我原本以为，自己隐藏得还算不错。”
“阁下的隐藏确实很出色。”钟离抿了一口茶。
“所以，你今晚是专程来找我的？”林羽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钟离。
“是。”
钟离放下茶杯，继续说道：“璃洛也是你创造的，对吗？”
林羽笑了笑：“这你也知道？”
他知道钟离其实并没有太多的证据，大多都是发现了自己这么一个异常存在，然后从直觉出发的一次试探。
不过林羽倒是觉得无所谓了，他觉得挺有趣的。
“他的身体、血脉，以及体内那股与岩元素同源的力量，都与我存在联系。”
“如果不是有人以极其特殊的手段，将我的本源重新塑形，并赋予他独立的意识，他不可能诞生。”
意识空间里面的空都已经惊了。
他是说那时候的林羽怎么感觉怪怪的，眼来时在偷偷做这么一件大事！
“以我的力量，加上你的血肉和本源所塑造出来的存在，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倒还是算得上我们两的孩子呢。”林羽一脸坏笑的说道。
但钟离……轻松绷住。
“以普遍理性而论，确是如此。”
“但关于他的诞生并未经过我的准许，便赋予了帝君之子的身份将其丢在璃月，阁下这么做是否有些太过？”
钟离放下茶杯，静静的盯着林羽。
林羽说道：“要是你不喜欢的话，那我可以将璃洛带走，放心我会当自己的骨肉一样好生对待的。”
“你存在对生命的尊重吗？在你眼中，璃洛只是你随心创造之物？”钟离的语气依旧平静。
他猜不透林羽的想法，但从他身上感受到了，那种高位者对于生命的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