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看似寻常，甚至因为醉酒而显得有些踉跄。
但在通天与后土的感知中，却发生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没有空间法则的波动。
没有大道符文的显现。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法力涟漪都未曾荡开。
顾长青的身影，就那样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瞬！
当二人再次捕捉到他的气息时，他已经立身于金鳌岛最高处的高天之上。
“这......”
通天教主心头剧震，脚步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他身为天道圣人，一步便可跨越无尽虚空，遨游混沌。
但他很清楚，自己所依仗的是对空间大道的理解与运用。
可刚刚顾长青那一步……
那根本不是任何一种身法，也不是任何一种神通。
仿佛这片天地，这方时空，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想去哪里，只需要一个念头，便自然而然地到了那里。
这种境界，通天教主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一旁的后土，同样心神摇曳。
她执掌地道，万物生灵皆在感应之内。
在她眼中，顾长青那一步，像是从“存在”的此岸，直接抵达了“存在”的彼岸，中间的过程被彻底抹去。
这已经不是“法”，而是“道”的本源体现。
更重要的是，顾长青这可不是刻意展露什么神通大术。
而是...随性而为。
这足以说明，这种惊世骇俗的手段，早已融入顾长青的本源道基之中，成为了他自身的一部分。
就在二人震撼之际，立于高天之上的顾长青，缓缓垂首。
他环视了一眼下方，那广阔无垠的金鳌岛上，百万弟子依旧在痛苦中挣扎。
一道道暗红色的丝线在他们体内穿梭，一张张年轻或沧桑的脸上，布满了狰狞与扭曲。
整座仙岛，祥和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压抑到极致的魔性。
顾长青看着这一幕，那双略带醉意的眸子，第一次变得清明了些许。
而后，他缓缓抬起了右手。
他没有调动任何天地灵气，也没有引动任何法则之力。
就那样，在通天与后土无比凝重的注视下，开始手掐印诀。
他的动作很慢，甚至有些生涩，像是一个初学道法的孩童，在模仿着师长的动作。
然而，就是这看似笨拙的第一个印诀，刚刚成型。
嗡！
一股无形，却又无比浩瀚的意志，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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