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好，灵芽也好，都尚未知道。
灵芽在给秦木木科普鬼子母神的故事。
灵芽：“传闻，古代王舍城有佛出世，举国欢庆，五百人赴宴途中偶遇一孕妇，孕妇随行，后中途流产，五百人舍她而去。女子为此发下毒誓，来生要投生王舍城，食尽城中小儿。”
秦木木：“然、然后呢？她真的吃了？”
灵芽：“是吃了，但这个吃法很不一般。她生了五百个孩子，然后吃别人孩子。后来释迦为感化她，就抓了她一个孩子，让她将心比心，若是自己的孩子被吃，会怎么样。她受了感化，就不再吃孩子了。这故事没问题，但是这五百个孩子，和吃孩子的方式，有争议。”
秦木木还是个小学生，睁着天真的眸子看灵芽。
灵芽：“她立下毒誓时，并没有说投身王舍城还要为其生下五百个孩子。所以有种猜测是，城中本就有五百小儿，鬼子母神生下五百个鬼婴，以子易子，吃掉别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