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考验。”
“我知道，老子不是不懂你的意思。”
艾萨拉挠了挠屁股。
“我踏马就是担心空城旧梦选择放弃，毕竟2S级别的奖励，再加上克拉克这足以让人绝望的属性，已经永久死亡的风险，正常人已经没有人任何继续坚持下去的理由了。”
“换做是你你会么？我觉得能做出第二种选择的要么是缺心眼，要么就是疯子。”
“正常人肯定会选择回去。”
阿比达尔淡淡说道。
“但天才都是疯子，他们的选择，往往是常人难以理解的。”
“空城旧梦是疯子么？”
琪亚娜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啊比达尔问话。
“我觉得他是。”
阿比达尔笃定的说道。
“不然他走不到这一步。”
……
天神之路。
当这个道理和思路在江白脑海中逐渐清晰之后。
江白此前略有迷茫的眸子，变得逐渐澄澈和清晰。
“如果这个大陆上，连我都无法通过最高难度的考验，那还有谁？”
“这家伙是想要整个创世大陆给他低头么？”
想到这里的时候，江白的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他望着克拉克，嘴角微微掀起。
“我想我已经做出了选择，克拉克。”
“很好。”
眼底极为隐秘的划过一丝失望。
克拉克转身，摆手。
“那就带着你的SS级奖励回去吧，黑暗游侠，我想我……”
“嗖！！！”
话未说完。
一发冷箭如疾光电影，破空袭来。
狠狠地扎进了毫无防备的克拉克的脊背。
“-44752！”
“？？？”
当时，转过身的克拉克满脸的疑惑。
六七万的伤害他自然不会在意。
他只是明白，眼前这个可笑的蝼蚁究竟在做什么？
“你踏马疯了？”
“对，我疯了。”
江白的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你并没有给我机会让我告诉你，我选择继续走下去，而不是打道回府。”
“卧槽！”
克拉克闻言瞳孔剧烈的震动了一下，低吼道。
“你踏马是真疯了，蝼蚁！”
“随你怎么想。”
“可我知道，这条路，一往无前，不死不休，我没有理由在这里选择终止天神试炼，系统应该也没有轻易结束这场试炼。”
克拉克没有说话。
而是静静地望着江白。
沉默良久。
他突然轻轻击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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