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不似真的！”
突然，安静的江堤边再次传出了一道声音，只见从远处，走来了一个黑袍老者！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正是曹老！
此刻的曹老，那张不苟言笑的苍老脸上，再也保持不住往日的沉冷与淡然了！
被一股浓浓的震惊与惊骇所盛满，他无法让自己的心境平静下来！
因为今晚所看到的一切，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到了让他怀疑身在梦境！
他死死盯着陈六合，盯着这个跟他印象中截然不同完全无法重叠在一起的青年！
刚才所发生的每一幕，陈六合击杀人的每一个瞬间，都被他牢牢的记在了脑海当中！
他只感觉，这个青年太强，强到了让人窒息的地步，强到了非人的地步！
陈六合歪头看着缓步走来的曹老，他嘴角翘起了一个意料之中的弧度，说了句莫名其妙秒的话语，道：“你很聪明！”
曹老的身躯微微一颤，深吸口气，深深的看着陈六合，说道：“我知道，如果我今晚不主动现身，很可能就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因为我看到了我不该看的，我听到了我不该听的！”曹老说道。
陈六合不置可否的说道：“没错！如果你今晚选择匿身潜离，我会取你性命！”
“陈六合，我想，我现在终于能够明白，帝释阳口中那举世无双四个字的真正含义了！以往，都是我们在坐井观天你！不对，是世人都在坐井观天，全被你的表象蒙蔽！”曹老头发自内心的说道，心中的震撼，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
听到帝释阳这三个字，陈六合那平静的脸色猛然出现了一抹耐人寻味的变化，他沉声说道：“帝释阳？他算老几？他有什么资格评价老子？”
这话一出，曹老的脸色再次豁然大变，变得惊骇难言，瞪大了双目，久久无法言喻！
天知道，陈六合这席话能够给他带来多么强烈的冲击与刺激！
帝释阳算老几？那个被杜月妃无比崇拜爱慕的男人，那个被人看做这个世上最接近神的男人！在陈六合的口中，竟然被说的如此不值一提？
曹老惊为天人，无论是心里还是脑海，都被一股股洪流冲击，一片空白，他找不到任何形容词来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
自大、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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