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小孩子骑的自行车,脸上还挂着泪痕。
宋报国沉声道:“明明是你小孙子从后面撞我的。我在前面走,怎么让路。”
中年妇女吼道:“老不死的,还敢狡辩。”
“我孙子刚学骑车,还不熟练,刚才要撞到你了,已经喊出声,让你让路。”
“结果你呢,还装做没听到。我看就是故意想让我小孙子撞到你,然后碰瓷。”
“真恶心,现在社会风气都是被你们这些不要脸的老头子败坏掉的。”
宋报国一生正直,也有积蓄,被人这样说,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胸口也跟着起伏,显然动了真怒。
中年妇女蔑笑一声,道:“我要求不多,第一,给我小孙子道歉。第二,我小孙子的自行车坏了,人也伤了,赔偿十万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否则,我就要告你。”
宋报国脸色更难看了。
这件事,本就不是他的错。那个小孩子虽然有喊让他让路,但那时两人的距离已经很近,而且小孩子还是加速冲过来的,他也躲不开。
这样的情况下,让他给一个十岁的小孩子道歉,还赔钱,简直就是耻辱。而且一旦道歉赔钱,就相当于变相承认,这件事是他的错。
中年妇女见到宋报国犹豫不决,不由得冷笑一声,道:“没钱啊,那就报警!”
说完,她伸手就要去抓宋报国。
“你想干嘛?”
一个声音传来,中年妇女只感觉到手腕一痛,就被人扣住了。
她的眼前多了一个人。
正是徐晓寒。
徐晓寒脸色也不好看。
他看了眼宋报国的伤势。
腿部被撞得淤青一块,有些地方还擦破皮了。
对正当壮年的人来说,这只是小伤势,但对宋报国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这种伤势并不小,恢复起来也慢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