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的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在指定区域内来回穿梭,寻找着最佳的拍摄角度。
他们的胸前都挂着特制的峰会工牌,脸上写满了职业性的亢奋。
广场上,衣着光鲜的各国社交人员、怀揣着巨额订单的商界巨鳄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端着香槟,交头接耳,气氛热烈而诡异。
“嘿,阿米尔,你听说了吗?”一个裹着头巾,留着浓密胡须的中年男人压低声音,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外文对他旁边的同伴说。
被称作阿米尔的男人紧张地四下张望了一下,凑过去:“怎么了?什么事?”他抬头观察了一下周围后又小声问道:“是不是关于那位国师的?”
“没错。”第一个男人做了个手势:“我的人打听到,他好像得了绝症,快不行了。今天的峰会,他很可能根本不会出现。”
阿米尔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不会吧!那我们菠萝国那十亿漂亮金的AI机器狗大单怎么办?那可是我们领导和华国国师亲自拍板的项目!不会要凉了吧?”
“这可不好说了。”同伴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同情和幸灾乐祸:“他们的国师是定海神针,他要是一倒,华夏内部肯定要乱。你们这单子……多半是悬了。”
他们的对话,像一滴墨水滴入清水,迅速晕染开来。
周围不少人都向他们投来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