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毁或解体。
它在轨道上五百米，坠海时还是五百米，哪怕形状改变，质量也不会变。
所以，陈牧舟丝毫不担心东十字远征舰队走快了，或者走慢了，
因为这么大一袋太空垃圾，仅动能，就有20亿吨TNT当量，其容许的余量和误差，就足以实现陈牧舟的战略预期。
除非东十字远征军忽然掉头回撤，它们都躲不开这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
“这就是……我改变环境的方式……”
陈牧舟摩挲着掌心，指若弹琴。
早在西北想要拒止光纹时，他便告诉简冬，他也有大规模改变环境的方法，往地表砸一袋垃圾，对他来说，只算是牛刀小试——
东十字大陆偏北处，还有一座被称作蓝星之炎，每六十万年喷发一次的超距火山，而现在，正是它的活跃周期。
如有必要，陈牧舟会再准备一袋垃圾。
“我也不是什么屠夫……”
陈牧舟嘀咕着，将视线转向舷窗之外。
距离晨曦号六万公里的月球，整体上大了几轮，那将是他下一场行动的主场：
1121等子群，尚且依赖太阳光，才能在宇宙空间中飞行，并不是完全的‘自持’，
但倘若陈牧舟拥有了自己的太阳，那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西北的重氢反应堆订单，就是他定制的人造太阳，
然而众所周知，人类的主要重氢来源，需要从海水中提取，而蓝星的海，陈牧舟避之不及。
月球上纯度更高了氦3，成了他绕不开去的首选。
有太空电梯这一层跳板，又有脔星这个位置极佳的‘前进基地’，陈牧舟将他的星空体系推进到下一阶段的时机，已然成熟。
“师兄……”
就在陈牧舟思索着把哪一支力量派过去的时候，也许是他‘弹琴’的行为太过投入，指尖的‘琴’尝试挣脱，但没有成功，于是发出了起承转合的‘琶音’。
陈牧舟闻声望去，就见殷灵雎早已退出了神游状态，咬唇承受着什么。
“痒。”
迎上陈牧舟探究的视线，殷灵雎声若猫儿般解释道。
“嘿，富贵儿……”
陈牧舟勾唇笑笑，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到了‘昏君体验卡’的呼唤，
可于此同时，他收到了一道由联感系统发来的关键信息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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