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光线中对视一眼。上面是死路,只有通往天台的矮门,且必然惊动下面是正在逼近的未知人员。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和衣物摩擦的窸窸声。
电光火石间,女人眼中灵光一闪。一把拽过阿寥沙,将他拉到三楼一户紧闭的门前。随即对阿寥沙做了个翻找钥匙的动作。
阿寥沙心领神会,立刻配合地弯下腰,双手在裤兜、上衣口袋里胡乱地掏摸翻找,脸上露出懊恼又心虚的表情,嘴里嘟囔着:“别急别急,刚才在楼下明明还在的……是不是掉路上了?”
女人则用不耐烦的腔调,絮絮叨叨地数落起来,“……我就说!我就说你肯定又顺手扔在桌子上了,每次都是这样,喝两口伏特加就什么都忘了。看看,现在好了,连楼都进不去,阿德尔还在家里等着吃早饭呢……”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带着寻常市民晨间特有的琐碎和怨气。她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指烦躁地卷着自己垂在肩侧的一缕金发,眼神看似随意地扫过下方楼梯的转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