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看着正在弹奏管风琴的堂本一挥。
那道目光实在太过复杂,柯南在旁边看了好几眼,终于忍不住好奇地问:“没记错的话,等这间音乐厅开放以后,你会担任这里的馆长——你为什么要炸掉它?难道堂本先生出尔反尔,不让你当馆长了?”
“呵,俗气。”谱和匠瞥了一眼柯南,堆满皱纹的眼角满是嘲讽:
“馆长谁爱当谁当——我之所以要毁掉这里,是因为这35年以来,我一直都担任着堂本一挥的专属调音师。
“从青年时代一起打拼,到后来功成名就,我的人生是跟他一同度过的,他的每一个荣誉背后,都有我谱和匠的影子。
“可是两年前,他突然宣布了一件事——他不打算继续弹钢琴了,还说他要转行管风琴,并斥巨资建一座管风琴音乐馆,等这间堂本音乐馆落成,就让我来当这里的馆长。
“说的好听,但换句话说,他不准备再让我做调音师了!他居然把我这个辛勤为他工作了30多年的老家伙一脚踹开了!”
谱和匠冷哼一声:“当然了,我可以拒绝他的提议,另外找一份调音师的工作,给其他钢琴调音——但这么多年下来,我可是一直在为国际级别的钢琴家调音,我已经在金字塔的顶峰站了这么久,怎么可能放下自尊,再像个新人一样去给别人调音?
“我最擅长的就是给钢琴调音,而不是当什么音乐厅的馆长,辛苦奋斗了几十年的事业,突然化为虚影……你们明白这种绝望和无力吗?”
谱和匠凝视着舞台上尽情演奏着的堂本一挥,继续道:“而且这座音乐馆,简直像是被霉运之神缠身了一样——两年前,我刚从堂本一挥那里收到了我的失业预告,紧跟着我妻子就病死了。一年后,我的儿子也意外身亡,他死得那么草率,警察却没法把那几个灌醉他的人绳之以法……
“家破人亡,事业也没了,我奋斗了一辈子,到了这把年纪,却居然一下子变得一无所有。
“心态一变,就连我原本深爱着的,甘愿为之付出一生的音乐,也开始越来越刺耳,越来越不协调,甚至就连做梦的时候,我也会被那怪异的音调吵醒!”
谱和匠用力闭上了眼睛:“我不得不承认,我的人生已经全都完了,可我不能就这么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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